【战勇。(1p+2p)】 分身

谢谢围巾的生贺呜呜呜呜呜呜我超感动!今年也请多指教୧(๑•̀⌄•́๑)૭!

猫与老鼠与玻璃的牢笼:

 @徐匪  生快!!今年的生贺比不上去年的 ry……就用你之前点的梗吧www


CP:


主克西阿鲁(2p)


罗斯 阿鲁巴 克莱尔互相友情向


有点奇怪的短篇___(:3




[分身.]




“看到自己分身的人,将会在24小时内死去。”




“……啊”


摇晃在视线边缘的幼驯染的脚忽然停摆,只顾摆弄滴滴叫个不停的奇怪仪器的白发少年理所应当地狠狠撞在了对方坚实的后背上,立刻捂起脑袋一副哭丧脸。“呜啊好痛!!西碳干什么啦……诶?”


想越过对方肩膀窥探的脑袋被狠狠按了回去。飘扬的黑发与套装的狭小夹缝里,西昂的脸色分外阴沉。出了什么事就只知道把我护在身后,我可不是小孩子了啊……超不服气的克莱尔开始认真分析咬西碳的腿一口之后从侧边突出的实施可能性,却被忽然哑声了的仪器吸引回注意力。明明机体完整,显示屏却不再亮起,开关和其他按键也没有反应,难道、难道是……刚刚还腹诽自己不是小孩子的克莱尔那双清澈的蓝眼里,泛起了浪花。


“许糖(西碳)呜啊啊啊啊啊啊————————————”




“啧……”


无奈于自家幼驯染的神经大条,西昂按捺下心中的不爽,向右偏偏头以更好地挡住克莱尔的视线,打量起百米开外靠路边快步走着的斗篷下的两人。可疑的魔力波动就是来自他们吗?还好几分钟之前在附近的森林里乱逛,不然赶来可能都来不及了,那份感觉可是不逊于魔王的冰冷……但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


“许糖(西碳)你你你你看——窝的极其(机器)槐(坏)掉了啦——————”


这个丝毫认不清形势的,还在哭哭唧唧拉长尾音的单细胞幼驯染。


“明明钢揣(刚才)还好好的——魔力数值也看不清惹——呜啊啊啊啊啊啊——”


吵死了…………虽然很想回身给他一记手刀,但是在如此危险的敌人面前一点破绽都不能露,西昂也就只能默默忍受着魔音穿脑,继续强装坚定地面对逐渐靠近的两人。对方似乎也是从深林中来的,刚刚拐到这还算平整的路上。要是再逃进林子里就麻烦了——这样想着的他略略俯下身子,打算在道路两边设下障碍。不管你是敌是友,有着如此强大的魔力却丝毫不掩盖,就是值得防范的对象……


“诶西碳你看那个人好像你哦?”


凝聚起来的魔力一瞬间垮塌,西昂脑袋里砰地一声,身后的幼驯染话音未落,肚腹就吃了对方狠狠一拳。“给我看看形势啊混蛋!”


“唔噗好痛!!”


对面的两人似乎暂停了脚步,气过了头的西昂连做几个深呼吸,眨眨眼,去除掉会妨碍战斗的杂质,磨砺起那双深红眼的锋芒来。“你们是什么人?”


经过先前克莱尔一阵胡闹,如今安静下来的道路反而有些怕人,一呼一吸都昭显出离危险的距离之近。比出现时缩短了之间近一半距离的兜帽二人组脚步略微放缓,稍高的那位抬起头来,本是依然留在阴影遮盖的范围内,却被克莱尔敏锐的眼睛捕捉到了——听到这样的发言后他一个急停,身旁稍显落后的人本就弓着背一副无力的模样,现在更是趔趄停下,呼哧呼哧喘着。兜帽男子并没理会西昂的发问,而是转去他的同伴。被无视的一方轻嘁一声,稍偏转脑袋问幼驯染,“为什么这样说?”


“咳、真是,被爱着的世界呢……”


两人脊背上忽然滚过一阵寒颤。似乎是确认了同伴的情况,男子再次面对他们,吐出了断断续续的话语。声音沙哑干裂,却不可否认地与西昂的低音相似至极。


“因为……”抓着自己胳膊的幼驯染的手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因为他的斗篷…………”


西昂忽然意识到这一点,全身开始缓慢地泛起恐惧,不是畏惧,亦不是单纯的害怕,而是对这惊人的相似度的不可思议。与我,过去所披的斗篷,一模一样——


“不是吗?克莱尔、西昂?”




那是如同地狱最底层翻滚的岩浆一般,酝酿发酵而出的恶意。




“……我不管你是谁,怎样知道的我们的名字,”


“说不定是我们太有名才知道的哦?”


“你们所持有的魔力太过强大,可能会对世界造成破坏。”


“和西碳比起来哪一个更厉害呢?”


“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和目的,我们就不会做任何……你这个烦人精是不害怕了就开始胡闹的类型吗?!乖乖闭嘴在一边等着不然连你一起揍!!”


“西碳好暴力!!抗议!!”


斗篷下的人像在看戏一样,等待着火山爆发的西昂收拾完他的幼驯染。身边靠着他的旅伴忽然又一矮身,咳嗽起来,他连忙也弯下身去抚慰对方的后背,并帮他掩着口鼻处。两人窃窃私语的样子被西昂看在眼里,他作势要抓克莱尔的右肩,却靠近他的左耳小声说,“我把你传送到监狱,你去找勇者帮忙。”


“诶诶诶?!我才不要为什么留西碳一个人这里太危险了就算…………!!”


用布条把嘴好好捆上,手脚束缚着的克莱尔一边“呜呜!”地抗议着,一遍被西昂塞进了传送门里。被包成这个样子要怎么找阿鲁巴桑帮忙啊西碳你这大笨蛋!?


“现在,可以……”


劲风急至,黑色的身影遮覆了太阳。西昂翻了个白眼,双手交叉架在面前勉强挡住一击。先前说话的男人将脸遮得严严实实,同伴更是眼睛都在不透光布料下蒙着,身手的矫健却丝毫未受影响似的,转瞬便发起第二波攻击,咬牙防住的西昂只看清了对方燃烧着的双眼。




“哇呜哇汪(阿鲁巴桑)——————!!”


“咿呀哇啊啊啊啊啊?!?!!”




拳脚凌厉不带一丝懈怠,露出眼睛的男子攻势更是猛烈,如同拔地而起的龙卷风。而他的同伴则是伴随着的暴风雨,身姿雨燕般迅捷轻盈,总能抓住西昂的空隙而攻去。虽说两人都是不错的对手,但仅凭如此身手是无法使西昂屈服的,然而他依旧紧咬牙关,任凭冷汗沾湿打架的眼皮,只因那其中裹挟的纯粹杀意。


“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试着喊道,“我并不想……伤害你们!”一边挡下对方的腿击。声音相似的男子被格挡后稍向后退,咯咯地笑了起来,如同骨头互相摩擦。同伴在对方笑出声的同时也停下攻击,顺服地退到他身边。他瞥向他,忽然轻叹出声,伸手越过斗篷触碰对方——西昂忽然感到一阵悲哀的风,干涩呛人,却有着足以烧燎树干重筑沙塔的热度,是飞蛾扑火所追求的光明的温暖,是不甚熟练地表现出的温柔。魔力流露而出,戒备起来的西昂却没有感到任何威胁,这样的光芒和质感,是不同寻常的治愈魔法,小个子正顺着两人肢体相交之处输送魔力给男子。这种程度的伤,用得上治愈魔法吗?圈套?西昂自己也只觉体力流失带来的疲累和身上的多处擦伤,并没有治疗的必要,即使如此还是趁着这短暂的休息时间……克莱尔怎么这么慢,如果是勇者那家伙来了的话……对面的小个子似乎抬起头来了,黑布蒙着的嘴唇的部位正不停翕动着,又是在对话吗?稍微运用一下魔力,西昂侧耳倾听——


“呜……呜啊………受伤了…………你受伤了啊…………!”


“不要再………不要再…………明明只有我!!”


什么胡言乱语……即使如此西昂依旧寒毛直竖。那嘶哑的声音听来如此熟悉……怎样都好了,要趁着这个时候!


“你大意了。”


兜帽下是一张混杂排斥与惊讶的,形容枯槁的克莱尔西昂的脸。


西昂的心脏瞬间被狠攥住般疼痛,随着呼吸一同,血液自鼻孔与嘴中流出。为什么?明明魔力如此强大,为什么一直压制着不使用,而是执著地发动威力大不如此的肢体攻击……想不明白……狠狠咳出喉咙里的血,一边对自己使用治愈魔法一边强压住心中的震惊,那张与自己极其相仿的脸毫不掩饰他的厌恶,随意啐一口唾沫,粗暴推开身旁的同伴向前。同样有着鸦羽颜色的黑发,同样涂抹了心脏鲜血的红眼睛,相似的高度,曾经的苍白皮肤与憎恶,深深的憎恶,那样瘦弱的身体竟能承载住的憎恶,仿佛他四肢百骸流淌的不是血,却是泪水和火焰一般。又迈出一步,西昂的身体轰然倒地,对方的威压使他无法动弹,魔力飞速流失。可恶!这是什么状况!勇者还没来吗?为什么……要赶快…………


“你…………是、谁……?”


宛如另一个自己的人以无比熟悉的方式眯起眼来,歪斜笑着。太相似了。太相似了。与自己失去希望旅行千年的时期一模一样。只抱持着恨意前行,心中不留半点仁慈。可他比自己还要决绝,还要冰冷,还要……无助。他堕落的比自己要深得多。


“他之前说的,是‘克莱尔,西昂’还是‘克莱尔西昂’?”


无力回想的西昂伸出手去,笔直的距离却走成了胡乱的弧线。


“呀…………”




“西昂!!”


视界忽然清明开来,耳鸣被披风猎猎声取代,摇晃着站起来,看到那抹熟悉茶色之时他彻底安下心来。某个聒噪的白发笨蛋并没有跟来,也好,要是这一次再保护不好他……不去想那些,他搭上面前人的肩,“耽搁这么久,垃圾山先生的功课有没有好好做啊……诶?”


阿鲁巴在颤抖。细小地,如同夏日微风吹过湖面泛起的涟漪。不会是因为那个面容相仿的男子吧?不,勇者不会因此就动摇成这样——感觉到西昂的手,他稍微转过脸来,银色瞳孔如同碎裂的镜子。什么都没说,他向旁边转身,让还略显虚弱的西昂能够看到战况。


另一个克莱尔西昂跪在他同伴的面前,神色慌张,丝毫无暇顾忌这边似的,只一个劲喃喃细语着,似乎不会使用治愈魔法的他对于对方胸口上的重伤无计可施,西昂看得清楚,那是他昔日送给勇者的小刀。同伴的兜帽也被打掉了,向后仰着的面容掉出了视线。再次拍拍阿鲁巴的肩膀,“不错嘛?是我教导有方哦?”


“不是……”阿鲁巴神经质地摩擦着黑皮手套,想要抹去溅上的鲜血。“西昂你没看见,他的脸……”左眼中魔王的烙印逐渐退去,他又变成当年相遇时那个胆小的勇者,遇见假熊猫就瑟瑟发抖,却半点不后退。但西昂也在他的眼里读出了恐惧。与自己类似的恐惧。


这时受伤的那人用力咳嗽起来,另一个克莱尔西昂小心扶他起来。于是西昂也看见了,如同大雪般苍白凋零着的那人的脸。与阿鲁巴,别无二致。


“我们,不过是魔力的造物罢了”


“诶!?”


捧起抽搐着想要吸进空气的另一个阿鲁巴的身体,另一个克莱尔西昂如是说。


“死亡之后还会被再造……然后重归死亡,再次重生。我们是不被爱的。你们理解不了的吧?我们是你们的分身啊,是你们的世界的倒影。是见面后便必死无疑的,另一个选择肢而已。”


“哈。哈哈。你们。真幸运啊!真幸运啊!”


“已经够了。以为逃到这里就不会再重来了,果然还是太天真了吗?已经不想再受这份苦了,但是哪有办法!”


除了静默听着对方表白似的疯狂,两人没有更好的对策。并不能很好地理解,西昂皱着眉头,而阿鲁巴一直紧握拳头。必须提醒这个笨蛋不要做什么傻事才好……


“就、就算你这么说!虽然不是很懂但是,明明不攻击我们就可以了……在逃跑、在受苦什么的,我会尽力帮助你们的啊!”


刚刚还想着……西昂在背后狠捶了阿鲁巴一下,这种时候还天真成这样,真不愧是勇者啊?!


“……哼。你?你?不,你救不了我,阿鲁巴,”他以奇怪的腔调念出这三个字。“况且你不是我的勇者,你这杂种魔王。”


“……!”


“生气了?呵。”他感到很有趣似的笑了出来。“你不知道我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你不知道你刚刚杀死的是谁。那是是我唯一的希望。我的爱人,我的宿敌,我的光,我的黑暗,我的鸟儿,我的鸢尾花。”


“我们是不一样的,终究还是两个世界的人。你成为不了我们,因为我们是被废弃的选择。”


“如果还是要‘帮助’我的话,那就交换吧?以你们的幸福灰飞烟灭来换取我们得到恩宠。做得到吗?毁掉自己所熟识的一切?毁掉这平凡的世界,来换取两个陌生人的幸福?哈。没关系的。”还没等阿鲁巴回答他就自顾自地接着说了下去。“你的眼睛早就动摇了。”开始咳出血的男子微微笑了,笑容反倒像是伤口愈合不周留下的疤。


“…………倒是你,长得和他还真像啊。”


“我、我不会放弃的!!一定会想出办法来拯救你们的!”


“是吗?”另一个克莱尔西昂抬眼,难得地,蔑视从他的脸上消去了,留下的只是无限的哀戚。


“还真天真啊。”


“不过,那样也好。”


喃喃说着话的他,俯下身去给怀里早已停止呼吸的的阿鲁巴一吻(两人别过头去,西昂的脸稍稍有些红了),随即,摸向他腰间的短刀——捅入心脏。


“再会,充满希望的勇者与战士。”




“喂喂——勇者桑有希望被我那样做吗?”


“那样是哪样啊?!”


“咦,脸通红通红的哦~噗兮噗兮~”


“才、才没有!!”




“啊”


“话说,那样是哪样来着?”


“对哦,我们在这里干什么来的……”


“忘记了呢···”


“警察!勇者逃狱啦!!”


“不是我的错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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